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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屆威尼斯建築雙年展:自由空間

第16屆威尼斯建築雙年展:自由空間

Venice: soft-power potential from Monocle Films on Vimeo. 第16屆威尼斯建築雙年展,由兩位愛爾蘭建築師 Yvonne Farrell 、Shelley McNamara擔任策展人,以「自由空間」為主題,一共有71個建築團隊,69個國家館,12個平行展參與。 「自由空間」是慷慨的心意,是建築師送給建築使用者,甚至路人的禮物。這份禮物裡,有陽光、月光、流雲、輕風;有過去、現在、未來;還有所有其他自然與人為資源。主展區之一是「綠園城堡」(Giardini),區中除主場館外,1907年始在此區興建各個國家館。
Venice: finding Freespace from Monocle Films on Vimeo. 主展區之二是舊時的造船廠「軍械庫」(Arsenale),作為無國家館的國家團隊展區。今年威尼斯建築雙年展中展出了許多模型,甚至可以觸摸並且親身感受一些居住模型。展覽中的多位作品設計者都通過製作1:1模型來對展覽主題進行探索,有你觸手可及的屋頂,也有讓你一探究竟的小角落。
瑞士館「瑞士240:住宅巡禮」Svizzera 240 - House Tour

圖片來源:ArchDaily

獲獎的瑞士館,以誇張的建築尺度凸顯系統化住宅的不合理。

在簡潔、未加修飾的典型當代住宅基礎上,以不同比例,創造一系列「空間場景」,帶來如迷宮般的奇特體驗,促使參觀者重新審視他們對建築元素的看法,聰明地挑戰了設計師在配置居家空間時的意識和責任感。室內無裝飾,不理會空間的功能表現,而只留下可見的建築設計本身,對這種居住現況提出反思,因為在系統化住宅的表象下,其實並不一定適合每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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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國館「解構圍牆」Unbuilding Walls

德國館討論柏林圍牆拆除28年後的空間處理策略與問題。

當觀眾站在展場入口,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完全封閉的牆壁,但移動後會發現這面牆是碎裂的。這面牆由28個板子組成,說明柏林圍牆拆除的28個空間處理策略。其中最先完成的是交通基礎設施以及公共空間,而有些建築的設計則是考慮如何留住圍牆的歷史空間。

除了建築、城市設計等硬體方面的展示,他們以柏林圍牆附近的居民及空間為對象進行田野調查,希望藉此讓更多人了解附近居民實際的的生活樣貌,並從空間和建築的利用情形了解居民如何面對過去分離的歷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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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國館「無限場所」Infinite Places

 

法國館傳達著一個很重要的概念:我們真正感受到的「空間」,往往不是那很大的房子。

一進入法國館,我們看到許多廢棄及不起眼的物品,陳列在眼前,卻發覺有意想不到的視覺效果。而這些物件,也正帶領我們反思,在此地、此時、此刻該做什麼樣的事情?這個空間,是什麼樣的機能?

法國建築師 Encore Heureux 策劃的“無限場所”展示了10個結果出人意料的項目。每個例子都不僅僅是談論建築本身,而是展示了獨特且引人入勝的時間表,記錄著關於每個項目複雜生命的迷人故事。包括將被廢棄和忽視的空間轉變為活躍的社區空間。法國館展現了社區、建築師和政府願景的力量,充分結合屏幕與建築模型,有效展示了當今建築物的使用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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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蘭館「工作、身體、休閒」Work, Body, Leisure

all images © daria scagliola

荷蘭館由兩邊都是儲物櫃的一間單間組成,探索體力勞動的未來發展。
打開橘色更衣室的儲物櫃,會看到秘密的房間、窗戶、一系列影片和圖像。從簡單的照片到充滿整個房間的裝置,展示了當機器人承擔許多傳統上由人類承擔的工作時,人類將如何在這樣的時代轉變。更多內容

北歐館「另一種慷慨」Another Generosity


北歐館在展館內安裝了四個巨大的充氣設備,這些裝置有著細胞形態,並通過傳感器監測周圍的二氧化碳含量、濕度和溫度,隨著環境條件的變化,它們會慢慢膨脹和收縮。策展人Eero Lundén和Juulia Kauste想通過這個裝置,展示人類如何創造與環境共生的建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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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士幼兒園 Fuji Kindergarten

2007年完成的富士幼兒園,今年在威尼斯的展出方式,以一種能夠互動模型,增添動態的體驗。在現場,您可以聽見孩童的笑聲、籃球彈跳聲、孩子跑跳聲等等。這個讓人充滿愉快的項目,將建築化作慶祝兒童無限能量的工具。建築的橢圓形,明顯無形的障礙,樹木的整合,屋頂的自由空間,都結合在一起,展示了建築釋放身體和精神的能力。
建築師手塚貴晴於2014年的TED演講:前所未見的最好的幼兒園

一個「圓頂」的誕生

一個「圓頂」的誕生

柯西莫問父親:
為什麼佛羅倫斯人建了一個自己都無法完成的教堂?
是因為野心超出了能力嗎?

喬凡尼回答:因為他們有夢想
1436年,百花大教堂的圓頂完成了

影集《Medici: Masters of Florence》

中世紀末期,西方大肆興建哥德式教堂時,社會背景是市民文化的開始。早期歐洲教堂都是為聖者、聖母而蓋,此後則是緣於市民的宗教觀,不再是修道院為了紀念某個聖者而建,形成西方文化很重要的基礎。

我們常把中世紀末期的十三世紀說成「現代世界」,因為此時的西方,開始出現「現代」的觀念。什麼是現代?現代是一種漸由理性觀念主導的時代。因為社會的改變,人跟人的關係不再像中世紀那樣,而是發展出個人思考的空間,隨之帶出西方文藝復興與城市的商業化。

梅迪奇(Medici)家族

很難想像,文明的曙光會自義大利中部的一個小城:佛羅倫斯發生。以當時的社會來說,很多國家的很多城市都已經開始商業化,市民化,但卻缺少一點智慧的火花來發動一種思想革命。也許中世紀的文化與他們相融得太密切了,正興高采烈的發揚基督宗教的文化。也許因為他們的蠻族人文背景太薄弱了,在文化中依賴基督教太深,缺乏對宗教信仰的反叛力量。


梅迪奇(Medici)家族自第十三世紀開始即為佛羅倫斯市市長,他們的公司業務遍及歐洲各大城市,甚至發行貨幣。佛城的幾個大家族,都有商業頭腦,宗教的支配力量早已淡化了。商業頭腦是現實的,活潑的;與宗教的虛無、自省、超越人世的思想方法絕然不同。這是一切回歸人類本身的重要因素。

梅迪奇家族的最重大的成就在於藝術和建築方面,在文藝復興時期起了很大的促進作用。喬凡尼是這個家族中第一個贊助藝術的,援助馬薩其奧並且定貨重建聖羅倫佐教堂

而我們所熟知的藝術家米開朗基羅,長期都為梅迪奇家族效勞。除了委任藝術和建築方面的工作外,梅迪奇家族也進行大量收藏,現在他們的收藏是佛羅倫斯的烏菲茲美術館的核心展品。這些驚人的成就使得梅迪奇家族被稱為文藝復興教父(The Godfathers of the Renaissance)。

 

美感是新時代的促生力量

這是因為古羅馬留下來的詩文與美術,使逐漸甦醒的義大利人受到感動,他們忽然覺得人世是美麗的。大自然的美景與人體之美就在我們的眼前,這都是上帝的賞賜。而古典時代的藝術家早就頌揚過,並且留下了作品。他們開始對創造美感的藝術家予以極高的敬意。

在中世紀,因為沒有美,所以沒有藝術,只有技藝。只有匠師,沒有藝術家。美感回來了,就是人的知覺復活了。人的感性使技藝成為具有豐富內涵的造物,因此藝術家是了不起的,天才的創作,藝術家是值得尊敬的,應有崇高的地位。建築,在古羅馬時是藝術,因此畫家可以兼任建築家,無需專業訓練。有感性的工藝家也可以成為建築家。後來有人稱此時期為文藝復興。

文藝復興開始 藝術家的名字先於藝術品

文藝復興最大的改變,是開始加入了理性精神,這是美感藝術文學主導的時代,個人的力量開始抬頭,有名望的歷史人物也隨之出現。中世紀蓋了這麼多偉大的教堂,但我們不知道誰是建築師,只知道是一群一群的匠師做起來的;文藝復興之後,才開始有藝術家以建築師的身份去蓋這些教堂,留下了達文西、米開朗基羅等人名。從這個時代開始,藝術家的名字先於藝術品了。他們是藝術界的祖師爺,藝術家的天才與判斷,自此後才進入建築設計的領域。

百花大教堂 鼓勵了新建築的嘗試

佛羅倫斯第一位著名的建築師是布魯諾萊斯基。這位先生是金工出生,有些工程頭腦。他幫忙完成了畫家瓦薩里所無法完成的聖母百花大教堂的大圓頂。這座教堂有些歌德味道,但卻是文藝復興的第一圓頂,鼓勵了新建築的嘗試。為了應對挑戰,布魯諾萊斯基沒有試圖重現萬神殿,而是發明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工藝(詳見影片說明)。主教座堂於1436年最終完工,百年之後,米開朗基羅羅馬聖彼得大教堂也建了一座類似的大圓頂,卻自嘆不如:「我可以建一個比它大的圓頂,卻不可能比它的美。」

更多內容請看:近世文明的曙光(東西建築十講之六)

對影子的想像

對影子的想像

你對影子的想像是什麼?

只要有光,就有影子。影子陪伴我們經歷著生活上的各種喜怒哀樂,但許多時候,卻常會對自己的影子感到陌生:「這是我的影子嗎?」
我們所看到的一切萬物,在不同的時間、光影、角度、平面上,就會有不同的顯現。也許,這也是讓我們對於影子有不同想像的原因吧?!

以下,我們試著與影作伴,欣賞藝術家們如何透過自己的方式,結合影子詮釋創作。

一部只有受難者,沒有英雄的戰爭作品

黃翊的《地平面以下》,舞者與影子共舞,表現人們受到壓迫時所感受到的不安。

「瑞士巡演遇見了我們的巡演技術總監。這位並不富有、認真工作的先生,領養了難民。一位14歲懷著身孕的敘利亞小女孩,一抵達瑞士就生產了。原本身為父親的他,瞬間升格成了爺爺。四周的人們默默支持他的行動, 就像偷偷的偷渡每個人的善心,到我們都希望永遠存在於每個人心底的「善、美」的那塊領地。」

—— 編舞家 黃翊

更多介紹請看:HUANG YI STUDIO +

給我一點光,用影子說個好故事給你

還記得小時候,最常玩的遊戲之一,就是「影子遊戲」。只要有陽光或是燈光,就能變出不同的小動物。

而在影片中,Pilobolus藝術總監Matt KentRenee Jaworski,解釋了舞者如何使用陰影來創造幾乎任何可以想像的東西。靠著身體在空白屏幕上遊走,帶入創意與巧思,搭配不同距離及靈活的聲音表情,呈現出來的圖像和故事,增添了不少樂趣與感動!

更多介紹請看:How Pilobolus Brings Shadows to Life

資料來源:thisiscolossal.com

用影子畫出一個新世界

倫敦的插畫家Guy Larsen在一張皺巴巴的紙球投下的陰影線中找到了靈感,運用陰影畫出各種扭曲的肖像畫。也許這對於藝術家來說似乎不難做到,但對於想要練習不同的東西或強迫不同的插畫風格的人來說,這可能是一個有趣的練習。

有限制的創意

翻開字典,隨手指一個字,就強迫自己從這個字開始寫作文,這是一種跳脫老套的方式,您敢試試嗎? 這是一種創意的練習,受困之後的掙脫,就是創意被激發的時刻,這是不是與倫敦插畫家Guy Larsen用影子練習繪畫的方法有一曲同工之妙呢?

讓畫作動起來

讓畫作動起來

將畫作賦予生命

2018年9月,義大利劇團Ludovica Rambelli 在小鎮的教堂裡上演了十三幅著名的卡拉瓦喬畫作,創作了一幅幅短暫而壯觀的藝術作品。

卡拉瓦喬16世紀到17世紀巴洛克繪畫的先驅。在16世紀末到17世紀初的幾十年間,羅馬一直在建造巨大的教堂和宏偉的宮殿,需要大量畫作。當時反宗教改革派教堂在搜尋正統的宗教藝術以還擊新教的威脅,因為此前統治藝術界近一個世紀之久的風格主義不足以擔此重任。卡拉瓦喬帶來的是一種激進的自然主義,兼具近乎物理上精確的觀察和生動甚至充滿戲劇性的明暗對照法。在卡拉瓦喬手中,這種新風格是達到真實和靈性的工具。

現在,劇團Ludovica Carambelli發揮了魔力:藝術家的畫作以精湛而令人驚訝的方式通過他們的演員活躍起來。台上多位演員在布景前,動作、服裝、表情一秒到位如畫,呈現出眼前栩栩如生的經典場景。整個過程寂靜無聲,莊嚴肅穆。不只是還原動作和擺設,在舞台燈光的襯托之下,所有表演者臉上的光影對比,布幕皺褶的質感,乍看之下的確會讓人分不清楚真實和畫作的差距!

卡拉瓦喬畫作(圖片來源-網路):

將真人繪製成油畫

梵谷:星夜之謎》(Loving Vincent)是一部2017年波蘭英國合拍的傳記動畫電影,由多蘿塔·科比拉和休·韋爾奇曼執導,而科比拉和韋爾奇曼也與雅扎克·代賀納共同撰寫劇本。

透過梵谷的畫作,講述梵谷的真實故事。耗時六年,動用125位藝術家,創作6萬5000幅手繪油畫,除了重現梵谷的經典畫作,也將動態捕捉的真人影像部分繪製成油畫,再轉為動態。

值得一提的是,2016年歌手張靚穎《Dust My Shoulders off》的MV,當中利用細緻的動畫手法翻玩多幅世界名畫,這種真人與畫作合一的虛實感,也讓觀影經驗更加豐富。

當名畫「走」在路上

日本神奈川縣舉行的第22屆萬聖節遊行。大約2000名裝扮人士與12萬名觀眾一起遊行。在鬼怪,吸血鬼,骷髏和其他角色扮演創作中,一群熱愛藝術的參與者扮成著名畫作,將世界上著名的藝術畫作帶入生活。

畫作包括梵高的自畫像,達芬奇的蒙娜麗莎,蒙克的吶喊,畢卡索的哭泣的女人,約翰內斯·維米爾的女孩戴珍珠耳環的等等。從腰部以上,每個人都針對特定的主題人物,將他們轉變為繪畫風格。此外,還穿著帶有彩繪背景的金色鏡框,似乎就像是從美術館走出來的畫。

糖如何影響大腦,讓我們愛吃甜食?

糖如何影響大腦,讓我們愛吃甜食?

TED-Ed(Nicole Avena)
糖如何影響大腦,讓我們愛吃甜食?How sugar affects the brain

想像一個剛烤出來的餅乾、細緻綿密的蛋糕、還有甜筒上一球一球堆起的冰淇淋,讓你口水直流了嗎? 讓你想吃點心了嗎? 為什麼? 是什麼讓你的腦子無法抗拒含糖食物呢?

糖代表了慶祝,代表了節日,也代表了愛。但糖也是一種危險
— By James J. DiNicolantonio and Sean C. Lucan

在最近的一項研究中,我們證明了糖分對心血管疾病的發展有推動作用,而且其影響或許比鹽分更大。也有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,吃太多糖會引發脂肪肝、高血壓、二型糖尿病、肥胖症和腎病。

然而人們無法抗拒。原因也相當簡單,糖分是有成癮性的。我們所說的「成癮」並不是人們談論美味時的那種意思,而是實實在在的,像毒品一樣的成癮性。而且食品工業正在竭盡所能,試圖把我們勾住。
幾百年前,濃縮糖實際上在人類的飲食中還不存在,除非偶然間找到少量野生蜂蜜。糖分在環境中是一種罕見的能量來源,對其產生強烈的渴望,對於人類的生存是有利的。對糖分的渴求會促使我們尋找甜味的食物,也就是幫助我們堆積脂肪、積蓄能量,以備匱乏時期的那種食物。
今天,添加的糖分隨處可見,在美國買到的包裝食品中,有大約75%含有添加糖分。普通的美國人平均每天消耗的糖分在四分之一磅到半磅(約合110克至220克)之間。如果我們思考一下,今天一聽碳酸飲料里含有的添加糖分,可能高於幾百年前多數人一整年消耗的糖分,就能明白我們周圍的環境發生了多麼巨大的改變。渴求糖分曾經是我們的生存優勢,但現在卻對我們不利……
繼續閱讀請看:毒品一樣的糖(紐約時報中文網)

人類2.0的腦,創造了讓問題變複雜的制度

姚老師透過普立茲新聞獎得主邁可∙摩斯的《 糖、脂肪、鹽 》,談到許多人並不清楚為什麼會肥胖,也不知道怎麼瘦下來,其實,胖是「飲食知識」+「生活習慣」的結果,也藉此延伸人類設計思考及創新的必要。
封面圖片:Photo by Glen Carrie on Unsplash
打開心眼 看見「不完美」之美

打開心眼 看見「不完美」之美

《 The Blind Photographer 》 圖片來源:thecamerastore.com

一個人如果看不見,該如何拍照?

《盲眼攝影家》(The Blind Photographer),是第一本介紹來自全球不同地方,全盲、半盲人士,以充滿活力和多樣的方式,拿起相機,拍攝四周那些那看不見,卻感受得到的對象,目的是描述盲人內心的美學感受。作者是Julian Rothenstein與Candia McWilliam。

由於盲人攝影師大多是全盲或是只剩下微弱的視力,其餘的感官能力會大幅擴展,並透過視覺以外的感官來表達和拍照。身為一位曾經眼見光彩、如今卻雙眼全盲的攝影師Pete Eckert,就曾經這麼說過:

我是一個在明眼人世界裡觀光的遊客。
盲人們面對的世界,就像是門前擋著一塊玻璃,感受得到前方卻不得其門進入。於是,我試著做些改變。我試著遺忘自己是個盲人,想像自己能夠看得見,唯有如此,我才能夠真正地融入明眼人的世界。我敞開內心深處的雙眼來拍照。透過聲音、觸摸和記憶,我在腦海中清晰地看見我所拍的每一張照片。我想,比起攝影師這個稱謂,我更像是一名概念性的藝術家。

本書讓我們感受到了盲人眼睛看不到的世界:黑暗不只一種,光會以各異的方式滲入眼睛;感官也不只一種,即使看不見,也能去聞、去觸、去聽、去嘗、去感受這個世界。他們不掩飾缺陷,而是真實地利用這些缺陷重生,提醒所有人,即使再不完美,都不要忘記生命最原始的感受,用微笑來面對每一個艱難的挑戰。

我們先透過這段影片,來認識盲人攝影師Pete Eckert:

影片來源:AMI: Accessible Media Inc.

「影像不純粹只是透過眼睛,它還可以透過靈魂看到。」

盲人歌手Stevie Wonder也為《盲眼攝影家》寫了這段開場:

「解決刻板印象與先入為主的想法,最好的辦法就是挑戰它們,如同本書所做的一般。它打破了視與盲兩方的藩籬,也展現了如果你不在意懷疑者並且追尋夢想,將會達到何種成就。影像不純粹只是透過眼睛,它還可以透過靈魂看到。」

Stevie Wonder,出生於美國密西根州,出生後不久因保溫箱內氧氣過量的醫療事故而失明,他從小就對音樂有著天生的領悟與駕馭能力,是歌手、作曲家、音樂製作人、社會活動家,擅長多種樂器,是一位唱樂皆精的全能藝人。
1963年以「小史提夫·汪達」(Little Stevie Wonder)的名字憑一曲《指尖》(Fingertip),向人們轉達了雙目失明的人,如何用指尖來感受這個世界。

來欣賞Stevie Wonder的現場演出:

打開心眼 看見「不完美」之美

認識了盲人攝影家以及盲人歌手,接下來,我們談談「不完美」。

《完美的不完美》Perfect Imperfect: The Beauty Of Accident Age And Patina)這本書,作者是Karen McCartney、Sharyn Cairns與Glen Proebstel。以日本的wabi-sabi美學概念為基礎,倡導在不完美,無常、自然界和尋常日子的真實之中,用心發現美,表達美。

《 Perfect Imperfect 》 圖片來源:ecooutdoor.com.au

在我們的教育體制下,考試往往重於思考,再加上思考短淺的媒體內容,讓許多人心態變得焦躁,眼界變得短視,思考也不夠深入。姚仁祿談到:「文化、知識界,若能一棒接一棒,在各領域不斷發表兼具『溝通技巧引人入勝』與『思考深度難易適中』的好作品,人們也許就會開始懂得欣賞『不完美的完美』的矛盾與實在,進一步,更能想像『眼看不見,心看見』的深廣美感。台灣才能脫離睜大眼低頭俯視不美好的膠著,開始抬頭閉眼,遠眺,而在靈魂之中,看見未來。」

部分內容節錄自|遠見雜誌 2018年10月號

延伸觀看:

  1. 姚仁祿談「從不完美,看見美的可能」
  2. 姚仁祿談「美的思考」